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聖嚴作病邪觀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----論聖嚴法師的心靈建設工程


聖嚴禪法,在幻心上造作

未開悟、未圓覺的法鼓山聖嚴法師雖然穿上漂亮的袈裟,自稱是佛教禪師,卻整天都在「幻上造作。他除了執持又擦又洗的神秀野狐禪,在社會上大力倡導「心靈環保」之外;近日還意猶未盡地高唱「心五四運動」,盲目地帶領著末法時代迷失的信眾,遠離正信佛法,進入妄執、妄造「幻心」的六塵緣影世界。

聖嚴「佛教心學」,是習禪走火入魔的變種異形

聖嚴法師平日懷著二分法端見的「好心、壞心」去看待別人,他向社會大眾推銷的心靈建設式「佛教心學」,完全是他習禪走火入魔之後,所形成的佛法變種異形,根本不是圓覺正信的佛法。從聖嚴走火入魔之禪法大興,我們終於可以看到,末法時期,佛法之衰敗,乃是從邪師人數大增的量變,到佛教山門土木大興的質變,進而導致寺興法亡的末法宿命。

聖嚴遠離正信佛法,高唱心靈建設工程

聖嚴法師遠離正信佛法,不教導信眾「知幻即離、離幻即覺」的圓覺修行,卻高唱「心」五四運動有為法。提倡所謂「四安:安心、安身、安家、安業。四要:需要、想要、能要、該要。四它:面對它、接受它、處理它、放下它。四感:感化、感動、感恩、感謝。四福:知福、惜福、培福、種福。」聖嚴法師並且主張這是四種環保的落實,他並極力強調這不是標語、口號及花招,而是「心靈建設的工程」。我們姑且不去討論「心」的運動,為什麼一定是聖嚴法師所說的五個四,而不是四個五,或八個十,而這個「五四」又是佛法中的什麼數字法門?但我們可以確知的是,聖嚴「心五四運動」這個名稱,是完全仿照中國舊時代的「五四運動」而來,「五四運動」是一個社會改革運動,其本身即具有強烈主導社會改造的社運性格。而聖嚴所謂的「四種環保、心靈建設的工程」,在名稱上,則是充滿著以外力重新改建眾生心靈的企圖。聖嚴這些不是口號的口號,完全彰顯出聖嚴試圖以智者之姿態,藉著他所謂的「心靈建設工程」,以自己的知見妄作,來改造人心的企圖。

「心靈建設工程」正是釋迦牟尼痛斥的「作病、邪觀」

其實,我們寧可聖嚴這些喊得震天價響的「心靈環保、心五四運動」,是法鼓山為了募款所用的宣傳標語、是動人的口號,是欺人的花招,而不是聖嚴所說的「心靈建設工程」。因為聖嚴這種種在信眾「心靈」上造作的所謂「建設工程」,正是釋迦牟尼嚴厲痛斥的外道「作病」,更是釋迦牟尼嚴厲痛斥的外道「邪觀」,完全背離了佛陀的根本教義。

聖嚴「於本心,作種種行」,即是「作病」邪法

《圓覺經》說:「善男子!彼善知識所證妙法,應離四病。云何四病?一者作病。若復有人,作如是言,我於本心,作種種行,欲求圓覺。彼圓覺性,非作得故,說名為病。」聖嚴法師的「心五四運動」若如他自己所言,是「四種環保、心靈建設工程」,那就完全是「於本心作種種行」的「作病」邪法,是生了病的不健康法門,根本不是正信的佛法。

聖嚴不能遠離「四病」,即是外道「邪觀」

《圓覺經》說:「離四病者,則知清淨,作是觀者,名為正觀,若他觀者,名為邪觀。」,釋迦牟尼認為,佛法中最可怕的四病就是:「作、任、止、滅。」一個人帶有不能遠離這四病的觀點,就是外道「邪觀」。因此,依據釋迦牟尼所說的四病,聖嚴法師的一切心靈建設工程,就是生了嚴重「作病」的外道「邪觀」。修成「邪觀」的人,往往會帶著不正常的病態心理來看待別人,更會把不執知造作的正常人,當成壞心人。聖嚴拐彎抹角地把不信宗教的人說成是「不好心的人」,就是由於他的「邪觀」所造成。

法鼓山信眾在聖嚴的心靈運動中輪轉生死

聖嚴法師未能証入圓覺,因此,無法得到大陀羅尼的總持法門,根本無力帶領信眾知幻即離、離幻即覺。於是只能不停地在本心上持續造作,今天提倡「心靈環保」,明天提倡「心五四運動」,過幾天這些「本心造作運動」熱燒退了,舊口號再也喚不起舊群眾的新熱情了,聖嚴又不知要提倡些什麼更新的「心靈造作運動」,來持續鼓動法鼓山信眾的宗教狂熱。於是那些誤信聖嚴的信眾,便一一墮入聖嚴永不停止的「心靈運動」中流轉,從此念念相續,輪轉生死,病冷病熱,不得安寧。甚至個個都還帶著可怕的「作病邪觀」,來看待我們這些未得病的正常人。

聖嚴的「心靈建設運動」與同時期政客的「心靈改革運動」巧合無異

聖嚴向社會強烈推銷這種「心靈建設運動」邪法的同時;台灣的外道政客,也正忙著利用自己的政治權力,如火如塗地執行對人民洗腦的「心靈改革運動」。聖嚴的「心靈建設運動」和政客的「心靈改革運動」竟然幾乎同時並行於整個台灣社會,這可以說是一件極為詭異,而令人產生聯想的事。他們之間無論誰唱誰和,也無論誰先誰後,更無論誰是主導者,誰是被利用的工具,或兩者只是偶然的巧合。然而若從釋迦牟尼所痛斥的「本心造作」角度來看,兩者可以說,完全沒有任何不同。聖嚴自誇自耀的正信佛法,竟然和外道政客試圖變造人心,對人民進行洗腦的政治口號和政治手法,文字上幾乎相同,而在本質上卻毫無差異。聖嚴難道還能安然自喜,而不能從與政客「心靈運動」如此貼近的翩然共舞中,以及受到政客持續的歡喜獎助中,見到自己佛法的過失,而徹底懺悔警醒嗎?

奉勸聖嚴,暫時關閉法鼓山門,閉關苦修

一個人為惡,會傷害整個社會,罪大惡極;一個法師入邪,會讓眾生永墮輪迴,罪過猶勝惡人。聖嚴法師推展「心靈建設運動」功業,獲得法鼓山信眾無比的掌聲,也得到了國家許多重大的獎賞。但是,聖嚴別忘了,信眾的掌聲若能樂受而不疑,那麼乾脆向他們求佛法就好了,因為他們最懂啊!國家的獎賞若能樂受而不疑,那麼乾脆請政客們來講佛法就好了,因為他們最懂啊!要知道,信眾是盲目的,他們的掌聲會送修行者進入無邊的地獄;國家的獎賞是有政治意圖的,他們的賞金會貶低淨土原本的清淨。雖然聖嚴認為我們這許多人:貪心求不得就變成瞋,如果得到了又希望貪得更多一些;與人相比,比不過人就會妒忌,比人稍強一些就會驕傲;自己得不到而他人得到時,就認為這個世界不公平,於是產生忿怒。」但是本書房還是要奉勸聖嚴,末世眾生被世間的有為法玩弄,已經夠可憐了,別再拿「本心造作運動」當佛法,來欺哄信眾;趕快關閉法鼓山門,閉關苦修,直到「幻心」清淨,開悟圓覺,成就大陀羅尼門之後,再出來弘法,這才是正道,也才是正行。佛法無邊,回頭是岸,聖嚴若聽得懂,快醒醒吧!

迷失於本心運動的諸般樂趣,信眾成為可憐愍者

法鼓山的信眾,如果不聽聖學書房勸告,儘早遠離聖嚴法師,而妄把聖嚴從「本心造作」妄執我相的邪法,當成正信佛法來修行,整天跟著聖嚴搞運動。即使曾發下大願,誓弘佛法,並且精進不懈,最後不但不會成為聖嚴口中所恭維的大、小菩薩;最後必然會和聖嚴一樣,迷失於本心運動的諸般樂趣,而成為釋迦牟尼所說的:「可悲、可憐的重症患者(可憐愍者)。如果繼續執迷不悟,病情就會越來越嚴重,還會增加其他更多令人致命的併發症(益增諸病)。《圓覺經》說:「善男子,末世眾生,說病為法。是故名為:可憐愍者。雖勤精進,增益諸病,是故不能入清淨覺。」雖然《圓覺經》說這是:「邪師過謬。」但是若病人已得知自己是因服用邪師所開的藥方而致病,卻不肯轉院治療,反而處處以好心維護邪師;那麼不但自己要喪生失命,更會迷惑那沒有生病的健康人,壞了更多人的慧命。若真是如此,那執迷不悟之過,便非自己承擔不可了。因此,妄隨聖嚴的佛教信眾,不可不慎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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