邪曲人本論史英     回學術批判  回首頁

史英:台大學數學系教授、台大教育學程主授教學方法 、森林小學兼任教師、人本教育基金會執行董事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我們以學術的檢驗,來檢視在台灣只拿一句康德名言就大談人本,並且以人本思想鬥爭基層教師的一位當權派台大教授,看看他的人本倒底是什麼唬人的東西!

 人本的工具化

人本教育基金會的史英高喊「人本教育」,藉著人本的口號,吸引社會大眾的目光,他引述德國哲學家康德的話說:「人就是終極的目的,而不是達成其它目的的工具! 」我要說的卻是:「人本就是終極的目的,而不是達成其他目的的工具!」「人」不可以工具化而成為工具,「人本」更不可以工具化而成為工具;「人」工具化之後會成為「非人」,「人本主義」被人工具化之後,就會成為個人主義的「本人主義」。

 人本與商品

在社會當下具有高知名度的哲學用語,如哲學、太極、人本、以及現在流行的後現代主義等,本來就是很容易被人拿來當成工具用運的,很多人在根本未曾了解驗證之下,便鸚鵡武學舌地高談闊論起來,以攫取流行的威權。過去歐洲有所謂「哲學理髮廳」利用哲學口號作為理髮店的宣傳工具;過去中國也有「太極狗皮膏」利用太極口號作為賣膏藥的宣傳工具;現在台灣史英的「人本教育基金會」,整天高談人本口號,同樣也只是把人本作為基金會銷售史英個人知識,及出版品的工具。

  太極狗皮膏裡找太極

雖然哲學理髮廳的老闆和員工,有可能會談些哲學道理;賣太極狗皮膏的拳頭師父和敲鑼打鼓的弟子,也頗能講些太極道理;而人本教育基金會裡也有人能夠大談康德的人本理念。但是,如果你想從「人本教育基金會」的教育裡,找到「康德式的人本」,那就像你想從「哲學理髮廳」的理髮裡面找「哲學」,或著從「太極狗皮膏」的膏藥裡找「太極」一樣荒誕不可能。

 史英的拿來主義

主持「人本教育基金會」創辦貴族式「森林小學」的史英,他引用康德:「人就是終極的目的,而不是達成其它目的的工具! 」對台灣社會大談人本,甚至以他結合商業利益競爭的邪曲人本來醜化體制內的教育,打擊辛勤工作的基層教師。事實上以學術角度來看,史英的引用康德,完全只是一種斷章取義、郢書燕說的「拿來主義」,史英根本不關心康德哲學要如何運用於他的基金會和森林小學,他從全部的康德哲學中,也不過只是順手拿來這麼一句話,為他所利用而已。史英的談康德,只是一種小學作文式的名句引用,而且僅僅只是一句話的浮面引用,並不表示史英的人本教育基金會和康德哲學有什麼深厚的淵源。

「人即目的,不是工具」沒有但是

我們在史英人本教育基金會所提的三大理念,以及人本教育基金會的課程內容中,我們會發現。史英事實上是毫不關心康德哲學內涵的,甚至史英可能根本不了解康德哲學的萬一。史英的人本教育基金會三大理念中,引述康德「人即目的,不是工具」作人本教育的前提,最後卻作出所謂:「但是,人必須實實在地活在他的土地上!」這種風馬牛不相及,甚至用「但是」來否定康德前提的結論。就可以看出,史英所了解的康德,和理髮師所了解的哲學,以及拳頭師父所了解的太極,可能沒有多大差別;也比他們還要扭曲。

拿康德證明生意的合法性

史英根本不關心康德:「人就是終極的目的,而不是達成其它目的的工具! 」這句話所對應的「反神本、反王本」精神,要該要如何透過課程安排,讓「反神本、反王本」的重要精神,確實落實於人本教育基金會的理念中,成為人本教育的中心課程。他只是像生意人拿哲學、太極作市招一般,從康德那裡拿來現成的人本口號,作為自己的「本人教育基金會」口號,為他的龐大商業找到教育的合法性罷了。

 

  不是史英說人本,史英就是人本

「人本」不是太陽底下的新鮮事,從「人本主義」、「人本心主義心理學派」到各式各樣衍生的人本理論,「人本」只是哲學史中、思想史中,眾多思想的一個小部份而已。在人類思想史中,人本思想並不是有能力定於一尊的思想,更不能是定於一尊的獨大思想,其重要性也不是一般人所想像的巨大。更何況像史英這種拿來式人本,更是沒有絲毫稀奇獨特之處,社會上拿人本口號來作生意的人隨處可見,譬如:「人本企業管理顧問有限公司、人本主義建築設計、人本主義的新貨車、人本主義的性觀點…….。」早就充斥於市街巷弄之中。台灣少數人對史英式人本進乎盲從的推崇,只會顯示自己哲學思想的淺薄,不會贏得任何尊敬。何況人本並不是史英的禁臠,更不是史英說人本,史英就是人本。

以唯物主義為「基本內核」的人本

「人本」緣起是反「神本」的,是反神權和王權的,所以人本是必須是以對抗神權和王權的民主自由為內涵的,即使人本發展到人類高度物化的今日,己經有了反物本的走向,但是我們仍可以說,除去人類的民主自由,在社會的每一個方位,都根本沒有人本可談。「人本主義」為了反神權,甚至是以唯物主義為「基本內核」的。德國哲學家費爾巴哈最早提出的「人本主義」,就是唯物主義的人本主義,費爾巴哈的「人本主義」是以唯物主義對抗唯心主義,是以人本來和神本及王權對抗的,是徹底反唯心宗教和神祕主義上帝的。雖然康德不反對唯理論的上帝,但是康德的哲學家式唯理論上帝,和基督教亞伯拉罕的神祕主義上帝,也是完全不同的。而康德說:「人就是終極的目的,而不是達成其它目的的工具! 」這句話和費爾巴哈一樣,同樣是就反神本、反王權而說的。所以要談人本的人,他就沒有不談反神本、反極權的權力,更沒有不談民主自由的權力;除非他的人本,僅只是他個人主義而已。

佛教竟也談人本

由於脫離民主自由意涵的人本口號,在社會上的名氣太過於響亮,已經成為流行時髦的口頭禪,連賣車子和搞性教育的,都要和人本扯上關係,彷彿不如此就落後人一截一般。甚至有佛教團體在絲毫不知「人本」反「神本」的基本精神下,被人本主義的社會名氣搞昏了頭,竟妄言要建立佛教的人本精神,這真是滑天下之大稽,信仰神佛的佛教,竟然要建立起以無神論為核心的人本精神,這種人本思維,簡直令人啼笑皆非。

史英的人本是唬外行人的

我們看到有些佛教界的尼姑們,也忙著參加「人本教育基金會」辦的研習會,排隊去聽史英的演講,去學習史英式的人本教育,想用史英式式的人本來教化信眾,就可以知道史英的人本,和康德反「神本」的人本意涵是何等地天壤之別。史英式的人本,是尼姑可以買來用的;而康德的人本,尼姑買回去,可能是要立刻還俗的。康德式的人本,是基督徒恨之入骨的;而史英式的人本,卻是連基督徒也信從的,既然如此,史英拿康德來作什麼呢?他只是利用康德在哲學界的名氣,唬唬外行人罷了!

康德的自由意志

康德所具有的人本精神,源於他的「自由意志」,因此,個人不受知識與欲望所影響的自由意志,乃是康德式人本的重要基石。因此人類自由,以及自由所帶來的民主信念,是奉行人本主義者,無可逃避的重大議題。史英如果不是一位人本主義的冒充者,他便應該積極鼓動支持人本主義的老師們拋棄神祕主義宗教信仰,鼓動學生爭取學習權而不是爭取受教權,甚至鼓動學生爭取在僵化體制、不合理課程及不民主校規壓迫下的罷課權。拿著人本作令箭的史英,如果真的是一位人本主義者的教授,他有義務在拋棄神祕主義宗教信仰、爭取學生學習權、罷課權這方面做得比別人更好、更積極、更親身實踐。

  將民主由邊陲化的人本

我們看到人本主義的自由民主思想,根本未被史英的人本基金會列在教育的三大理念之內,人本教育基金會卻把類似完形學派的「使人成為他自己」列為三大理念之一。可見史英式的人本教育,完全是將人本最重要的人類自由意識,及民主價值邊緣化、邊陲化、邊界化、空洞化、虛假化的邪曲式人本。這種人本不但無法為世界造就具備自由民主精神的學生,最後也必將因過份強調自我,而將學生扭曲成以自我為中心的「本人主義者」,這對社會及個人,都不會有任何助益。

史英抹黑基層教師

我們看「團結.928」教師遊行爭取工會之後,擔任「九年一貫課程推動工作小組委員」的史英,竟然違反人本的自由民主精神,發表了令各界極為震驚的《尊嚴與威嚴──解讀一場沒有訴求的遊行》一文,史英藉此文抹黑十萬基層教師的民主工會訴求,這種反民主的作為,讓人不禁感受到史英口號式的「人本教育」,是如何地切近以自我為中心的「本人式人本教育」,而不是以真正以民主自由為中心的「人本教育」。

 史英式的「人本」教育,事實上是史英式的「本人」教育

人本被史英去民主自由,造成空洞化、虛假化、工具化之後,就成為徹頭徹尾的「本人主義」工具,「史英式的人本教育」事實上只是「史英式的本人教育」。史英式人本教育的自我中心特質,不幸地因為強烈的政治力量支持,以及史英基金會強大的商業宣傳力,而嚴重滲入校園體制教育之內。史英的受邀參與體制內教改,作為教改的重要主事者「九年一貫課程推動工作小組委員」之一,根本是教育的大災難。這個災難根植於史英式人本,早已把人本應具備的民主自由精神邊陲化,所以史英的積極參與教改,形成以父權本位強迫主導的教改政策,是絕對而且必然的。

 賣教材的課程推動工作小組委員

史英身為教改「九年一貫課程推動工作小組委員」之一,另一方面卻又毫不避嫌地向社會大肆販售他自己的教材、教具,甚至在電台媒體中親口不斷地宣傳學校課本不對。史英在作生意時,根本忘記了自己正是體制內教改的重要負責人之一;教改的方向,必然主導著教材的編定,學校教材的優劣身為教改重要成員的史英,難道會沒有絲毫責任嗎?

 打著人本反人本;打著教改賣教改

史英這種「打著人本反人本;打著教改賣教改」的兩面手法,再加上他拿扭曲的人本作令箭,配合著商業手法,橫衝直撞地對基層教師進無情批鬥,當然會讓教改成為稀古怪難以控制的大怪獸,危害學校教育和師生。九年一貫七大領域毫無學術根據,也無人敢於出面承擔錯誤的突變演出,加上史英式以自我為中心的人本教育,正伴隨著人本教育基金會的社會影響力,藉著史英的四處演講,搭乘著教改風帆,在教育界發酵,使得台灣的教育越來越本位化,越來越階級化,也越來越失去民主自由,也因為個人主義的猖狂,而更失去對別人的尊重。

種族階級分班事件的省思

最近花蓮壽豊國小的種族分班事件,支持者振振有辭地以教改作種族階級化的掩飾,正突顯著史英式「本人教育」的來勢洶洶。當教育忘記學生的快樂生活之時,當教改成為唯一目的之時,當假虛假的人本主義加上政治力量以及家長力量,成為驅策教改的刀劍時,教育便只能矇著眼睛向前盲衝蠻幹,最後亂成一團。有心於教育的人,對於這些亂象,能不憂心,能不加以批判嗎?

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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